…这是怎么回事?!”
最先沉不住气的是二番队的队长碎蜂,她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剑八面前,湛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警惕和怀疑,“更木!你遭遇了什么?是破面吗?蓝染的残党?”
作为隐秘机动总司令,她的神经永远是绷得最紧的。
尤其是在刚刚结束大战,成功收押了蓝染这个心腹大患的关键时期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,在她看来都可能是惊天阴谋的前兆。
“难道是虚圈那帮家伙,想趁我们元气未复,来营救蓝染不成?”
急性子的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也皱起了他那标志性的眉头,稚嫩的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严肃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下意识地握住了背后的冰轮丸。
“唔……这可真是伤脑筋了啊。”
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斗笠下的脸看不真切,但他那懒洋洋的语气里,也带上了一丝凝重,“看剑八老弟这个样子,对手恐怕不是什么小角色啊。”
七番队队长狛村左阵发出了沉闷的声音,他巨大的身躯充满了压迫感,“若真有敌人胆敢此时来犯,我等必将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然而,在这片嘈杂的议论声中,总有那么些人的关注点与众不同。
比如四番队队长,卯之花烈。
她那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,此刻找不到一丝暖意。
她没有参与到对敌人的猜测中去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倒映的只有更木剑八那浑身的伤口。
与其说是对未知的敌人感到担忧,不如说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对眼前这个男人不知死活的行为感到恼火。
“真是的,”
卯之花烈迈着沉稳而优雅的步子,无视了周围队长们投来的各色目光,径直走到了剑八的面前。
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轻柔,但在这份轻柔之下,却隐藏着一股连剑八都感到背后发凉的寒意,“更木队长,你就这么喜欢把自己弄成这副破烂不堪的样子吗?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已经熟练地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了医疗用的绷带和药膏。
那双纤细白皙的手,与剑八身上狰狞的伤口和干涸的血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战斗的乐趣,在于长久地享受它。如果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爱惜,那这份乐趣又能持续多久呢?”
她的话语不带任何起伏,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,可听在众人耳朵里,却更像是一种冰冷的责备,“这一点,难道你还没有领悟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