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成功了,那就是成功了。
至于那刻出来的“波动印记”到底是个什么歪瓜裂枣的造型,是圆是方,是深是浅,他压根儿没数。
剩下的那三成失败品就更不用提了。
有时候是“波动之力”凝聚到一半突然就“啪”地一下散了,像个漏气的皮球;有时候是好不容易把“波动之力”按到地面上了,结果力道没控制好,不是浅得像蚊子叮的包,就是深得能再养条鱼;还有更离谱的,明明瞄准的是脚下,结果那股劲儿偏了十万八千里,在旁边的岩壁上留下一道意义不明的划痕,然后发出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像个没吃饱的屁。
他琢磨着,这些问题归根结底,还是因为他对“波动之力”的控制不够精细,再加上眼睛看不见,无法准确判断距离和方位,导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不确定性。
每一次出手,都像是在开盲盒,开出什么全看天意,和他那虚无缥缈的“感觉”。
这种全靠蒙的状态,让米柴很是不安。
喜欢成为瞎子的我在死神当阿修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