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魂街的混乱本来就是积重难返,再加上京乐春水这散漫的性子,八番队对流魂街的管理,简直跟没有区别。
山本总队长站在前方,看似闭目养神,但那双藏在半阖眼皮下的眼睛,却将会议厅里这副“天下太平”的景象尽收眼底。
队长的懈怠,尤其是对流魂街事务的敷衍,像是一把钝刀子,一下一下地割在他的心头。
一股怒火在总队长胸膛里缓缓升腾,压抑得他枯瘦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中的拐杖。
“真是……懈怠啊。”
他在心里叹息,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,但那股压抑的怒气却如同火山爆发前的岩浆,随时可能冲破桎梏。
他刚要提起拐杖,重重地杵一下地面,用行动来震慑这群不知轻重的家伙。
然而,就在他即将发作的前一秒,会议厅的另一端,一个声音突然打破了沉寂,带着野兽般的兴奋和迫不及待。
那个一直被强制要求出席会议,坐在角落里打盹的庞大身影,更木剑八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因为兴奋而微微扭曲,独眼闪烁着嗜血的光芒。
刚才那股陌生而强大的虚的灵压,像是一剂强心针,瞬间驱散了他所有的睡意和无聊。
自从被困在虚圈,没能亲手砍到蓝染那个假惺惺的家伙,他心里的战斗欲就一直无处发泄。
在十一番队里砍砍自己人、砍砍队员根本不过瘾。
那种顶尖强者之间的碰撞,才是他渴望的。
此刻,虽然那股灵压已经消失,但残留下的恐怖气息,足以让这个战斗狂兴奋得浑身颤抖。
流魂街?
瓦史托德?
管他是什么,有架打就行!
他哪还记得这是在开什么狗屁迎新大会。
在他眼里,这里只是一群碍手碍脚的家伙。
没有任何预兆,更木剑八粗暴地扯下了肩膀上的羽织,随手往身后一甩,任由它像破布一样落在地上。
接着,他扛起那把巨大而破旧的斩魄刀,在地面上拖出刺耳的刮擦声,然后迈开大步,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向会议厅的大门。
那架势,分明是要直接冲出瀞灵廷,去流魂街寻找那股灵压的主人。
在场的队长们对剑八的性格早已司空见惯,知道这个家伙一旦燃起战斗欲,是谁也拦不住的。
他这样在会议中途直接离场,虽然出格,但也符合他的“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