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当年蓝染率领破面大军压境,甚至到了蓝染与山本总队长对决那种惊天动地的场面,也从未有过这个级别的大虚,如此悄无声息地潜入靠近瀞灵廷,甚至在流魂街区域爆发出如此强度的灵压。
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护廷十三队刚刚结束了有史以来最惨烈的内部战争,付出了巨大代价,好不容易把蓝染这个最大的叛徒关进了监狱,总以为可以喘口气,处理一下善后事宜,恢复一下元气。
结果呢?
这边迎新大会还没开完,那边流魂街就爆出了瓦史托德的灵压。
这哪是喘口气,这分明是被人摁着脑袋往水里呛。
护廷十三队脸上的淤青还没消,就又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山本总队长站在人群中央,枯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。
他闭着眼睛,仔细感知着周围的灵压,确认那股异常的波动确实已经完全消失,没有后续的袭来,也没有任何潜伏的迹象。
几秒钟后,他微微睁开眼睛,声音低沉:“无事。灵压已然消散。”
会议厅里紧绷的气氛瞬间松懈下来。
不少队长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瘫回椅子里,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水。
那种“还好不是我的事儿”的表情,在不少脸上流露出来,简直可以用如释重负来形容。
特别是那些番队驻地离流魂街十万八千里,或者职责根本不沾边的队长们,更是把“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”
的态度摆在了明面上。
他们交头接耳,声音虽然压低了,但那股子轻松劲儿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“我说,刚才那是什么?吓老子一跳。”
六车拳西皱着眉,掏了掏耳朵,仿佛刚才的灵压是什么噪音。
他才刚回来没多久,对瀞灵廷这动不动来一下的“惊喜”显然还有些不适应。
平子真子歪着脑袋,眼神里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,扫过那些明显松懈下来的队长们,没说什么,只是把玩着自己额前的刘海。
他心里清楚,事情哪有山本总队长说得那么简单。
流魂街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负责八番队那个家伙……
说到负责流魂街事务的八番队,队长京乐春水这会儿正仰靠在椅子上,帽檐压得低低的,嘴里叼着根草茎,仿佛下一秒就要睡着。
谁不知道,让京乐春水去管流魂街那堆破事儿,跟指望冬狮郎长到一米八一样不靠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