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还要脆弱,米柴手刚搭上去,它就“吱呀”一声,颤巍巍地向内敞开了一道缝,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。
他挥了挥手,扇开眼前的尘埃,侧身挤了进去。
屋里比上一家还要空旷,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的升级版来形容——家徒三壁,因为有一面墙塌了一半,冷风正呼呼地从破洞里灌进来,吹得屋角残留的几根枯草瑟瑟发抖。
“行吧,看来这家主人是追求极简主义风格的。”
米柴摸索着在屋里转了一圈,脚下除了硬邦邦的泥土地,就是一些碎裂的瓦片,连个耗子洞都显得奢侈。
他不死心,又接连查看了剩下的几间所谓的“屋子”。
与其说是屋子,不如称之为勉强能遮风挡雨的窝棚更贴切。
有些甚至连门都没有,只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里面散发着混合了霉味和某种不明腐臭的怪异气息。
正如他所料,这些地方比他一开始搜刮的那间屋子还要寒酸。
别说压缩饼干了,连块能嚼的树皮都没给他剩下。
这地方,说它是个村子,都有些抬举它了。
充其量也就是个勉强还能喘气儿的小型聚集地。
看这副惨状,想必连最基本的吃喝都成问题。
像样点的屋子也就那么几间,后面的这些,简直是在挑战他对“贫穷”二字的认知下限。
喜欢成为瞎子的我在死神当阿修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