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这袍子闻起来就像是刚从哪个倒霉蛋的衣柜里直接扒拉出来的。
他摸索着系好腰带,感觉自己总算有了点人样。
穿戴整齐后,米柴继续他的“寻宝之旅”。
可惜这户人家显然穷得叮当响,他把屋子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摸了个遍,除了身上这套衣服,居然连个能敲出声响的锅碗瓢盆都没找到。
墙角倒是有一个像是灶台的土堆,但上面冰凉一片,连点炭灰都没剩下。
“搞什么啊,”
米柴忍不住吐槽,“这家人是靠光合作用活着的吗?还是说,他们吃饭都用手抓,完了再舔舔手指?”
一想到那副画面,他就一阵恶寒。
原始社会也没这么离谱吧。
唯一的惊喜,是在一个靠墙的角落里,他碰到了一个半人高的陶制大缸。
他伸手进去一探,指尖触到了冰凉的液体。
水!
虽然缸底只剩下浅浅的一层,晃荡起来也就勉强能装满他那空空如也的胃,但对现在的米柴来说,这无疑是沙漠中的甘泉。
他顾不上干不干净,双手捧起水就往嘴里灌。
冰凉的液体滑过干裂的喉咙,带来一阵刺痛后的舒爽。
几口水下肚,他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。
等到米柴晃晃悠悠地从这间家徒四壁的小破屋里走出来时,形象上确实有了不小的改观。
那一身裁剪还算利落的黑色武士袍穿在他身上,虽然有些松垮,但配合他此刻因为连日折腾而显得精瘦的身形,倒也别有一番落魄武士的萧索感。
他之前还从袍子上撕下了一根布条,胡乱地将自己那头有些油腻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马尾。
“嗯,要是能照照镜子,说不定还挺帅。”
米柴摸了摸下巴上不存在的胡茬,不无自恋地想着,“盲侠的气质这不就来了吗?”
当然,他也只能在心里这么臭美一下了。
这间屋子已经没什么油水可刮,米柴将那把捡来的武士刀往腰间一别,虽然没有刀鞘,走起路来有些碍事,但好歹是个武器。
他深吸一口气,辨认了一下方向,朝着隔壁那间同样散发着“贫穷”气息的茅草屋摸了过去。
“下一家,希望能有点硬通货,比如几块压缩饼干什么的……”
米柴一边碎碎念,一边伸出手,准备推开隔壁那扇看起来更加破败的木门。
那扇门比上一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