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光部分,引脚尽量短,减少寄生电容。”
“收到。”
“王话少,用木条把单摆支架搭起来,绝对垂直,不能晃动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和归,万用表接主电容,随时报电压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指令下达清晰。
实验室里,瞬间进入了高压的组装状态。
王话少拿着锯子和胶水,麻利地拚装木头支架。
苗世安戴着防静电手环,电烙铁的尖端精准地点焊。
周凯在纸上写下最后一行补偿公式,递给陈拙。
陈拙根据公式,在电容旁边串联了一个微小的可调电阻。
用螺丝刀轻轻拧了半圈。
锁死。
林一在旁边绕着桌子走。
偶尔伸出手指。
“齿轮咬合太紧,加点润滑。”
“走线太长,贴着板子走,防干扰。
两小时四十五分钟。
一个丑陋的,没有任何外壳包装,无数导线像血管一样裸露在外的装置。
静静地放在了实验台的正中央。
左边是一个用木头支架撑起的黄铜单摆。
右边是一块密密麻麻焊满元件的洞洞板,连接着一个红色的小灯泡。
王教授手里拿着一块老旧的机械秒表。
走到了桌子前面。
“好了?”
王教授看着他们。
“好了。”
陈拙平静地回答。
“通电,准备。”
王教授举起秒表。
陈拙的手放在电源开关上。
王话少捏着单摆的黄铜球,拉到一个精准的角度。
“放。”
“哢哒。”
开关按下。
单摆松手。
“嘀嗒。”
秒表按下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黄铜单摆在重力的作用下,平稳地划过最低点。
切断了光电门的那束微弱的光线。
洞洞板上。
一个微小的电流脉冲,被送进了那个1000uf的大电容里。
整个实验室。
瞬间安静。
只有单摆规律的,唰唰的破空声。
以及万用表上,那个缓慢,但却坚定地向上攀升的电压读数。
一分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