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负责理线和基础焊接,确保没有虚焊和短路。”
和归默默地拿起了电烙铁,插上电源。
陈拙最后转过头,看向林一。
林一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光敏电阻,在手里抛着玩。
“队长,我干嘛?”
“你负责最终的图纸审核。”
陈拙平淡地说。
“在他们动手组装前,你看一眼拓扑结构有没有常识性错误。”
“行。”
林一随便地应了一声,拉了把椅子坐下,单手托着下巴,开始看他们忙活。
而陈拙自己,则拿起了纸笔。
他负责计算整个系统的总功率冗余,以及各模块之间的电流分配。
分工明确。
听起来毫无破绽。
每个人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高手,只要把自己手头的那一块做到极致,拼起来自然就是一个完美的机器。
实验室里响起了各种忙碌的声音。
周凯在草稿纸上飞快地画着逻辑门电路。
他追求完美,为了保证信号的绝对纯净,他在图纸上加了复杂的滤波电容和稳压管,计算着每一个节点的电势。
苗世安拿着万用表和打火机。
耐心地测试着热敏二极管在不同温度下的阻值变化曲线。
他把传感器的灵敏度调到了极高的精度,哪怕是打火机靠近一点点,指针都会立刻偏转。
王话少拿着锉刀。
专注地打磨着那个生锈的黄铜齿轮。
他吹掉齿轮上的铁屑,试图让咬合变得顺滑,甚至还用废铁丝做了一个精巧的双重机械杠杆,确保敲击的力度完美无缺。
和归在一旁安静地处理着导线的绝缘层,把线头剥得整整齐齐。
陈拙坐在一旁。
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他算出了总电流,算出了电机的内阻,一切数据看起来都合理。
林一坐在椅子上。
看着周凯递过来的电路图,扫了两眼。
“没短路,没反接。”
她把图纸推给和归。
“焊吧。”
三个小时。
每个人都完美地完成了自己负责的模块。
“组装。”
陈拙放下笔。
几个人把各自的模块拿过来。
和归用电烙铁,小心地把它们连接在那块洞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