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热得没有一丝风。
实验室里的空调发出嗡嗡的震动声。
王教授没有像往常一样,给他们每人发一个单独的黑盒或者主板。
讲台上。
堆着一座小山一样的散件。
生锈的黄铜齿轮组,光敏电阻,热敏二极管,一堆杂乱的导线,几个不同型号的直流电机,一小块报废的继电器,以及一块空白的大型洞洞板。
“今天不排雷了。”
王教授手里端着那个掉漆的搪瓷茶缸,靠在讲桌上。
“全国总决赛是分个人赛和团队赛的。”
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堆零件。
“给你们三个小时。”
“六个人一起。”
“用这些东西,给我搭一个带光控和温控双重触发的机械报警装置。”
王教授喝了一口水,语气平淡。
“要求很简单。”
“光线变暗,或者温度升高到临界点,电机必须转动,带动齿轮敲击旁边那个黄铜铃铛。” “开始吧。”
王教授说完,拉过一把椅子,坐到了最角落里。
翻开一本老旧的学术期刊,不再看他们。
六个人围在讲台前。
看着那堆杂乱无章的零件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需要共同完成的大型实操。
陈拙站在中间。
他作为这支队伍的队长,自然地接过了统筹的工作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目光在那堆零件和面前的五个人身上扫过。
陈拙的思路很清晰。
他在这两天里大致了解了每个人的长处,他需要把这些顶级的零部件,放在最合适的位置。 “分工。”
陈拙的声音不大但沉稳,透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逻辑感。
“周凯,你负责主电路的逻辑门设计,光敏和热敏是”或的逻辑关系,用最简电路画出来。 “周凯点了点头,直接从书包里抽出草稿纸和钢笔。
“苗世安,你负责把光敏和热敏组件的触发阈值调准,不能有误报。”
“好。”
苗世安推了推眼镜,拿起万用表开始筛选组件。
“王话少,你动手能力最强,齿轮传动和机械敲击部分归你,确保电机转动时,杠杆能敲响铃铛。” 王话少比了个0k的手势,拿起锉刀就开始对付那几个生锈的齿轮。
“和归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