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却冷得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倒映出她自己惊恐万状的影子。
“你……”
她只能从齿缝里挤出一丝破碎的气音。
“难道今日妹妹的家族出事,不是妹妹心里一直所盼望的吗?”
黛玉看着她,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她在柔嫔的注视下伸出手,从柔嫔的肩膀上拈了一朵棉絮之类的东西,轻轻一吹,那棉絮就飞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。
“往近了说,妹妹入宫多年,圣眷不衰,却始终有宠无子,当真是妹妹福薄吗?”
黛玉微微倾身,凑近柔嫔的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说道,
“再往远了说,先前博尔济吉特氏如何会反伤叛乱,如何勾结上了倭寇,妹妹当真是一点都不清楚吗?”
看着柔嫔逐渐瞪大的眼睛,瞳孔里倒映出自己冷静得近乎冷酷的面容,黛玉承认她的心底掠过一丝隐秘的快感。
但更多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。
在这深宫之中,谁又不是棋子呢?
生为棋子,这背后庞大的体系碾碎了多少鲜活的生命!连一声哀鸣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。
柔嫔终于支撑不住,腿一软,整个人重重地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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