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警告道。
柳伏春:“哎,对,偏题了。二伯想把三堂哥塞进采购部……”
注意到旁边投来的杀人般的目光,他捂住嘴。
“看我这记性,都忘记奶奶定下的‘要从头做起’的规矩了。”他不是很诚恳地道歉,“sorry啦,二伯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三堂哥也是的,怎么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求上进呀。”
这崽种,不是故意的才怪!
三堂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老二,你待会带着你儿子到我书房里来。”
此时,坐在爷爷身侧的年迈女性终于开口了。
在此以前,她一直保持着一个缄默的姿态,旁观着这场戏码。
来不及和柳伏春呛声,二伯咬着牙,毕恭毕敬地低下头。
“知道了,妈妈。”
二婶皱眉扫了一眼自己这位不长脑子的丈夫,抿了口茶。
“小婶和小叔还真是教了一位好儿子啊,嘴巴太伶俐了。”
她摇摇头:“瞧我,都忘记了,你们以前工作忙,他小时候可是野蛮生长的,太不容易了。”
被点名道姓的夫妻脸色一僵。
听闻此言,柳伏春脸上没有一点羞恼,反倒是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。
“是呀,二婶体谅我的辛苦,我都明白的。好在堂姐也在没有你们教导的情况下,考上了哈佛的博士,今年当上了投资部的副总监……”
柳砺柔微微一笑:“也多谢堂弟努力维护集团内部公平公正的环境。不管怎样,总比有些人拿着公司的钱,去补贴自己的画廊要好。”
两个其实并不太熟悉的年轻人隔着圆桌,站起身,遥遥地敬了彼此一杯。
第二对夫妻也沉默了。
女人低声说道:“你疯了吗?蠢成这样?”
男人小声说:“我没有,我就是跟砺柔提了一嘴……”
经过这一番对话,餐桌上原本有些嘈杂的讨论声全然消失殆尽了。
柳伏春左右看了一圈。
“怎么啦,我一说话,各位就没话说了?难道是……看不起我?”
他单手撑着脸,笑着说。
“大家都是一家人,有不满的,可以直接提嘛。”
柳砺柔喝了口茶:“大概是怕言多必失吧。”
大伯拍桌而起。
“柳伏春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安静。饭桌上吵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