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另外一副景象。
金丝楠木的桌子上,骨瓷餐具盛放着佳肴。
然而餐桌上大多数人不关心它的味道如何,厨师又是怎样精心地准备,只是交流着彼此点见闻。
觥筹交错,推杯换盏。
“伏春,今年国际油价波动大,咱们的页岩气项目能稳住产能,不容易。”
坐在离主位最近的位置,柳伏春无意寒暄的话,大抵也无人会开口同他闲谈。
但若是主位上的人开口,他也不得不回应。
他的狐狸眼微微上挑:“爷爷,这功劳我不敢当。还是您指导有方……”
“好了,一家人,说这些油嘴滑舌的寒暄话做什么?谈谈你的规划。”
柳伏春瞥了下座一眼,笑眯眯地说:“放心吧,爷爷,大伯的老项目我没想着动——毕竟是他守了大半辈子的家底,要是做了点什么,他不得跟我拼命呀。”
他看了看自己的手:“我这么柔弱一个人,哪里挨得了大伯一拳?”
——这是在暗示早上在别墅里交谈时,柳伏春差点挨打的事情。
中年男人的脸色一沉。
谁敢跟你拼命?
他隔壁还坐着一个拼命把儿子都给拼进监狱的人呢。
“我这是担心你搞砸了!年轻人就是浮躁,年轻气盛,指点你几句还急上了。”
柳伏春惊讶道:“哎呀,那确实呀。听说我那年轻气盛的好侄子,在学校里惹事生非,霸凌同学……还是太年轻,太浮躁了啊。”
中年男人的脸色更沉了。
在座所有人之中,只有他一个人有孙子,老二家的孩子还没有生育的打算,至于老三的孩子……
他瞪了一眼一脸讶异的男人,彻底闭嘴了。
一位女人笑着说:“伏春这孩子从小就优秀,我看他从小就是个当商人的料。”
席间有暗暗的笑声响起。
谁不知道老三家的孩子从小就不思上进,游手好闲,烂泥扶不上。
这是在讽刺他虚伪呢。
柳伏春慢悠悠地转了转手边的杯子:“谢谢二婶夸奖。上次二伯想把我的二堂哥——哦,不对,我都忘了,是三堂哥——另一位还在监狱里待着呢。”
“天啊,真可怜呀,居然不能和家人一起团圆……”
他用手指擦了擦眼角。
可惜眼角压根就没有湿润的痕迹。
“伏春。”
主位上的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