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地游远了。
应知节沉默地看了柳伏春一眼,却看见他的耳根红了一大片。
他冷笑一声。
还以为有的人装得多好呢,结果也就这样。
柳伏春一手撑在岸边,手臂的线条流利而美丽,水珠沿着肌肉滚落,他看着应知节朝着入口的方向游去。
“你回去了?”他问道。
“……去厕所。”
应知节面庞上的红晕还未消散,他朝着柳伏春的方向投去轻飘飘的一瞥,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笑声。
“伏春,别憋坏了。”
柳伏春愣了一下,伸出手捂住脸颊,低骂道。
“真龌龊。”
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入口游去。
——好吧,他也很龌龊。
另一边。
闻有乔痛痛快快地和瑟珐比了几场,脑袋浮出水面使劲甩了甩,疑惑道。
“怎么都不见了,是不游了吗?”
瑟珐在浅水区站起身,水珠顺着紧窄的腰身上的人鱼线滑落。
他耸耸肩:“去卫生间了吧。”
闻有乔没想太多,挠了挠脸。
去这么久?
拉肚子了?今天她和他们吃的应该是同一个餐厅吧?
瑟珐舔了舔犬牙:“身体不好,吹吹冷风就不行了。”
闻有乔信了。
柳伏春不说,应知节看着确实是白得有点不健康了。
她像小海豹似地用脑袋顶了一下瑟珐带来的水上排球,心想着待会游完泳去房间拿点药吧——她向来有出门带药品的习惯。
真要是生病就不好了。
瑟珐愉悦地哼了一段小曲。
还好他以前和甜心去海边游过泳……
都是男人,他还不清楚发生什么了吗?
闻有乔和瑟珐在泳池里打了会水上排球,居然看见以为不会回来的两个人又回到了泳池里。
所以真的是着凉拉肚子去了?
顾及到他们的自尊心,闻有乔没有说出口这个问题,而是朝他们抛了抛排球。
“要玩吗?”
柳伏春伸手接住球:“好啊,我想跟宝宝一组~”
瑟珐则是用古怪的眼神看了俩人一眼,意外地没有出声挑衅。
室外泳池没有拦网,四个人干脆分散开,面对面站着。
瑟珐率先发球,在水中跃起,朝着闻有乔和柳伏春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