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双手似乎是在泳池边缘撑了一下,精准地拽住他的手臂,拽着他跌入泳池中。
应知节本想后退一步,但是在看清来人后,宛如水手遇见塞壬,失去了抵抗的力气,任由着被扯下了水。
“扑通”一声,两人坠入泳池溅起水花。
应知节浮出水面,顾不及被打湿了的头发,看着她出神。
女孩湿漉漉的短发黏在脸颊上,如同海藻缠绕着礁石。
她的眼睛里有波光粼粼的水纹在缓缓流动,水珠从她浓密的眉毛上滑落,像是被暴雨冲刷过的荒原,带着未被驯服的生机。
她抬手将湿发向后捋去,肩颈和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而舒展。
——像海妖一般。
她的危险比美丽更盛,似乎咧开嘴就能从中看见森白而尖锐的牙齿。
“怎么了?呛水了吗?还是头疼?”
闻有乔凑上前来,小心翼翼地说:“对不起,我看你走在上面挺冷的……”
她止住了话头,有些疑惑地看着他。
他耳边的碎发贴着面颊,顺和温驯的眉眼似乎被水汽给蒸出了白雾,朦朦胧胧的,白玉似的面庞上泛起一阵潮红。
一个身影朝着她游过来。
棕发蓝眼的青年一手撑着岸边:“甜心,你怎么游到这边来了。”
亏他刚才还在那边支开了那个长得像狐狸似的男人呢。
闻有乔小声说:“他是吹了冷风,开始发烧了吗?”
“确实是发烧了。”
柳伏春从岸上走了过来,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瑟法,又扫了一眼应知节。
闻有乔伸出手,想摸一下应知节的额头,却被下了水的柳伏春拉开了手。
“别摸啦,宝宝,你越摸他脸越红。”
闻有乔恍然大悟:“哦!我知道了,你不好意思了。可是为什么会不好意思呢,难道是因为……”
应知节伸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别说了,阿乔。”他无奈地说,声音有点沙哑。
闻有乔拉下他的手,投以鼓励的目光:“你不用因为身材没有别人好就觉得自卑,瑟珐身为运动员还不长肌肉,那真的该收拾收拾回老家了。”
瑟珐:?
应知节扶额:“不,不是因为这个……”
“因为他看见你害羞了。”柳伏春在旁边好心地说道,“所以我们应该给他一些私人空间。”
此话一出,闻有乔相当善解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