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染红了她的衣襟,染红了她的双手,也染红了那个歪歪扭扭的花环。
“艾拉,坚持住,姐姐拿到抑制剂了,你看,姐姐拿到了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说着,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,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在艾拉苍白的、沾着血污的小脸上,混着她嘴角的鲜血,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“你会没事的,一定会没事的,姐姐带你回家,我们回家……我们回我们的小房子……”
艾拉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,涣散的目光微微凝聚,落在白沐雨泪流满面的脸上。
她艰难地抬起小小的手,指尖颤抖着,抓住了白沐雨的一根手指,那力道微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断,却还是死死攥着,不肯松开。
她看着白沐雨,嘴角勉强勾起一个浅浅的、带着血污的笑容。
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碎,声音细若游丝,带着浓浓的血腥味,却依旧是那个软糯的、安慰她的调子
“姐……姐姐,没……没事的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,她的小手猛地一垂,彻底失去了力气,那双曾经清澈的、盛着星辰的眼睛,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泽,像熄灭的星辰。
小小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,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,胸口那丝微弱的起伏,也彻底消失了。
“艾拉?艾拉!”
白沐雨抱着她冰冷的身体,疯狂地呼唤着她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,声音嘶哑破碎,在空旷的小巷里回荡,可回应她的,只有死一般的死寂。
怀里的身体越来越冷,一点点失去最后的温度,就像她们曾经相依为命的那些夜晚。
艾拉崩坏病发作时的体温,可这一次,再也不会有她用体温去温暖的机会了。
再也不会有那个黏着她衣角、喊她姐姐的小丫头了,再也不会有那个给她编花环、贴画纸的小身影了……
她的心脏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,留下一个巨大的、冰冷的空洞。
无尽的痛苦和悔恨像潮水一样,从那个空洞里涌出来,淹没了她的全身。
那种绝望,比任何崩坏能的侵蚀都要可怕,比任何伤口的疼痛都要刺骨,让她恨不得随艾拉一起去。
“你看,你总是这样。”
地下生活者的九眼时钟虹膜突然停止转动,指针全部指向白沐雨的方向,淡紫色的精神力量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“嘴上说着守护、说着救赎,可本质上,你还是那个自私、懦弱、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