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、凄厉的嘶吼,那嘶吼声里满是恨意与绝望,在小巷里回荡,震得周围的碎石都在颤动。
浑身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,浓烈的血红色光芒从她的身体里喷涌而出,包裹着她的四肢百骸。
原本紧握的金属棒球棒被她死死攥在手里,指节泛白,青筋暴起,几乎要把棒球棒捏碎。
她忘了所有的顾虑,心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、唯一的念头:杀了它,撕碎它,为艾拉报仇!让这只畜生血债血偿!
她猛地冲了上去,金属棒球棒带着呼啸的风声,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,狠狠砸在崩坏兽的脑袋上,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崩坏兽竟是被砸的瘫在了原地。
这一击虽然没能直接解决这头庞大的崩坏兽,却让它发出一声痛苦的、暴怒的咆哮。
可白沐雨早已红了眼,如同疯魔一般,一次次朝着崩坏兽发起攻击,速度快得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,根本不给它反应的机会。
她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棒球棒、拳头、膝盖、额头,凡是能用上的,她都用上了,每一次攻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。
崩坏兽的想要反击,巨爪挥出,却被白沐雨灵活地躲开,反手一棒砸在它的关节处,又是一声碎裂的声响。
旁边的利爪死士想要上前帮忙,却被她回身一棒,狠狠敲飞出去,撞在墙上,瞬间化作一滩肉泥。
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,脸上沾着血污与尘土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猩红一片,里面只有杀意与绝望。
直到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金属棒球棒狠狠砸进崩坏兽的头颅,彻底击碎了它的头骨,那庞然大物才发出一声最后的哀嚎,轰然倒地,没了动静。
而白沐雨也浑身脱力,撑着棒球棒,半跪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嘴角溢出鲜血,身上布满了伤口,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,心里只有无尽的空洞与冰冷。
她踉跄着,一步一步,朝着巷尾的石墙走去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脚下的碎石被鲜血染红。
她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,小心翼翼地,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,把艾拉小小的、冰冷的身体抱进怀里。
艾拉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,浑身都是冰冷的,只有胸口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起伏,像风中残烛,随时都会熄灭。
白沐雨的手剧烈地颤抖着,想要捂住她胸口不断流血的伤口,可鲜血却从她的指缝间不断涌出。
温热的,黏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