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守果然开始做出违反规矩的事,大力发展扩展市场,一旦坏了规矩,这殷墟就不会守护殷家人,开始反噬。”
“我们才借此机会,谋取殷墟。只是我低谷殷墟的力量,在夺取的时候,被殷墟的力量杀死,灵魂被禁锢于此。”
“不得已下,我打算以自身灵魂为媒介,吞噬殷墟的力量,成为殷墟鬼王。只是之前那殷鬼王太强,我不敢出现,一直等待时机。”
“之后,您就来了……后面……”
殷三缺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,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想起了爷爷信中的无奈,想起了父亲血书中的悔恨。
原来,那并非单纯的命数,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。
“我爷爷当年向镇夜司求援,为何石沉大海?”
殷三缺问出了那个困扰他最久的问题。
提到镇夜司,莫先机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亢奋与怨毒,仿佛抓到了能让自己死得痛快点的筹码。
“镇夜司有我们的人!”
他近乎癫狂地尖叫起来:
“我们能那么顺利,就是因为镇夜司内部有人接应!殷家所有的情报,包括你爷爷的求援信,全都被他拦了下来!
他还故意制造事端,在你们家出事那几天,把京市周边所有能调动的镇夜司高手,全都‘恰好’调去了别的地方执行任务!”
“等他们回来,殷家……早就……”
镇夜司有内鬼!
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,在殷三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轻微的碎裂声响起。
不是来自别处,正是从他脚下莫先机的魂体上传来!
那股从心底最深处喷薄而出的冰寒杀意,竟在瞬间化为实质。
透过他的脚底,将莫先机的魂体头颅踩出了一道蛛网般的裂痕!
灵力枯竭的虚弱感,在这一刻被这股滔天杀意冲得烟消云散。
他明白了为什么爷爷的求援会石沉大海,明白了为什么偌大的京市,竟无一人对殷家伸出援手。
那不是漠视,而是有人捂住了所有人的眼睛和耳朵!
“内鬼是谁?”殷三缺咬牙切齿的问。
“不知道,所有内鬼身份保密,只有接头人知道,我不负责这个业务,所以不知道。”
莫先机毫不犹豫的回答。
殷三缺咬着牙追问:“暗月会总部和分布在哪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