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三缺无视了地上那摊烂泥的哭嚎,扶着虚弱的妲己,一步步走了过去。
他的脚步很慢,他每靠近一步,莫先机心中的恐惧就浓重一分。
那双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眼睛,带给他的压力,比刚才那遮天蔽日的鬼王还要恐怖百倍!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
莫先机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,声音发颤,几近哀求。
殷三缺在他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然后,抬起了脚。
他没有用任何力气,只是将脚底轻轻地,踩在了莫先机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魂体面孔上,缓缓碾动。
“我父亲的遗言里,提到了一个叫‘莫先机’的道人。”
殷三缺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,
“现在,告诉我,当年的事,还有谁参与了?”
神魂被踩在脚下的剧痛,与馆主身份带来的绝对压制,彻底碾碎了莫先机最后一点侥幸。
神魂被踩在脚下的剧痛,与馆主身份带来的绝对压制,让莫先机几近崩溃,但他仍抱着一丝侥幸,嘶声道:
“馆主大人!我知道错了!但殷墟反噬是它自己的问题,与我无关啊!”
殷三缺脚下微微用力,莫先机的魂体发出一阵“滋啦”的消融声,他面无表情地开口:
“我父亲的遗言里,提到了一个叫‘莫先机’的道人,企图趁火打劫。你觉得,我信你,还是信我父亲的血书?”
父亲的“血书”二字,如同一柄重锤,彻底砸碎了莫先机最后的狡辩。
他意识到对方早已掌握了关键证据,再隐瞒下去只有魂飞魄散一个下场。
“我说!我说!是暗月会!”
恐惧彻底淹没了他,他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,
“他们早就盯上了殷墟,想把这里炼成他们的鬼道至宝!我……我只是他们派来执行计划的一个小角色!”
暗月会?
殷三缺踩着他脸的脚,微微用力。
“说下去。”
“是!是!”
莫先机魂体剧颤,语速快得几乎要咬到舌头,
“当年,我作为下人潜伏在殷家。发现殷载守非常抗拒殷家的传统,更是对殷家用族人献祭痛恨。”
“我们知道机会来了,就让暗月会掌控的所有商户,和殷载守交易,传输资本思维,让他远离殷家传统。”
“逐步改变下,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