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年纪轻轻就双鬓泛白的杨磐,“坐在那里,你应该如坐针毡,因为责任远比权力更大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来坐?”
子承父业?
以他对杨怀民的了解,
对方绝不可能为了子女而放下信仰,
更不可能将安全部视为杨家之物。
“举贤不避亲。”
后者双手缓缓抱胸,神色骄傲,“老子的儿子,配坐这个位置。”
这是杨怀民第一次当面夸奖自己的儿子。
仿佛天底下的父亲都是如此,
就算再骄傲,再疼儿子也不会说出口。
父爱如山,却从来不语。
“杨家不贪权,我也知道,你不屑坐这个位置。”
“但,安全部需要你,龙国需要你。”
“我要你顶着‘杨怀民的儿子’的名头去接手安全部,我要你向全世界证明,我没选错人。”
杨磐是典型的至孝,
为了父亲甘愿远走联邦,
为了父亲不惜跟关老、春府开战。
爱国也许能绑架他一阵子,
但,孝能绑定他一辈子。
杨怀民最后这一句话,将他永远套在安全部这个位置上,
因为杨磐舍不得让自己父亲被天下质疑。
“从今以后,”
“京都再无国泰民安。”
杨怀民轻笑着起身,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“抽屉里,有我送你的礼物。”
说罢,
魂魄缓缓变淡,
他的笑容也彻底定格在杨磐视野中。
当他打开父亲的抽屉,
一顶帽子,一幅字画,跃入眼前。
帽子是杨怀民的,
这是留给他的念想。
而字画,
苍劲有力的几个大字,让杨磐身躯一颤。
“雷拓疆场承先志,磐守根基继世心”
“原来,你们早就安排好了,姜还是老的辣。”
杨磐苦笑一声。
国泰民安赴死从来不是冲动,
他们早已经替龙国安排了后路。
关雷,杨磐。
从此以后再无国泰民安,
只有雷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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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杨怀民办公室大门缓缓打开,
“哗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