绊有多深,
杨磐风平浪静的外表下,心都快碎了吧?
良久之后,
她默默起身走出房间,将门轻轻掩上。
“嗒。”
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
“艹!”
温文尔雅的杨磐终于绷不住,
痛苦地闭上眼睛,爆出粗口。
潜伏联邦二十年,父子好不容易相聚,
还未重温亲情,就已经天人永隔。
压在眼睛上的胳膊下,缓缓渗出泪水。
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&183;&183;
有儿时杨怀民的谆谆教诲,
有长大后父子理念相悖的争执和矛盾,
更有远走他乡后,对杨怀民的思念。
本以为回到龙国,他就能好好尽孝&183;&183;
“将军。”
突然,
安静的房间内,
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杨磐如遭雷击,猛然睁眼。
棋局对面,
那个他魂牵梦绕的老人正襟危坐,
百年不变的中山装,
一丝不苟的白发,
以及那不善言辞却充满关爱的眼神。
是,杨怀民。
只见他轻轻推动一枚棋子,
四卒拍门,
直压老将。
黑方所有棋子都处于攻击状态,无暇回援。
“大局已定。”
杨怀民不苟言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温和的笑容,“怎么样?老子的位置,坐得舒服吗?”
那道半透明的身影缓缓转头,望向书桌后的座椅。
“还记得你小时候总是吵着要坐在那个位置上写作业,呵呵。”
杨磐不语,
眼眸中满是不舍和埋怨。
他埋怨父亲更爱龙国却忽视了他,
他埋怨杨怀民为了龙国丢下了他,
他埋怨老父亲不跟他商量就离他而去。
“座位下&183;&183;有根针。”
良久后,
杨磐坐直身子,
不露声色地双手抓住大腿,
企图用疼痛压制自己的悲痛。
“那是为了提醒你,不要被这个位置的权力迷失双眼。”
杨怀民咧嘴一笑,
意味深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