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处理完小水的事,再来跟你交接可好?”
谭双鸣暗暗深吸一口气,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变得有几分崇敬起来。
好一手以退为进。
这个节骨眼,小白但凡不同意,那就是不懂礼数。
人家死了孙子,你还逼人退位?
这不是没分寸,不会为人吗?
到时候得罪整个财堂,再想接位,怕是分分钟被架空。
“那&183;&183;”
小白刚想点头。
就见谭双鸣抢先开口笑道:“老爷子,丧孙之痛,晚辈理解&183;&183;不过,”
他的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犀利起来:“我是商人&183;&183;不如&183;&183;做个交易?”
富贵张第一次认真打量起小白身边的男人。
平平无奇,但他的眼神跟富贵张一样,让人看不穿。
“这位是?”
“我家长辈。”小白的话让谭双鸣心中一暖。
“说说看&183;&183;”富贵张礼貌地对谭双鸣点点头,“不过&183;&183;老夫急着去看孙儿,没工夫陪你谈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后者挑眉,正色道:“老爷子比起风堂如何?”
风堂便是秦忠的堂口,弟子数万。
风火山林,风为首,足可见其势力不一般。
“稍逊。”
老头子模棱两可地回答。
“敢问老爷子想要如何报仇?”
谭双鸣一语戳破对方的窘迫。
秦忠就这一个儿子,哪怕明知秦牟有错在先,也会死保。
富贵张想要报仇&183;&183;只有撕破脸。
可他没有那个实力跟秦忠打擂。
“老夫手握财堂,还不能逼秦忠交人?”
“哗”
谭双鸣不说话,伸手拿出老太太的密令晃了晃。
两个聪明人对视一眼。
大堂内瞬间充满火药味。
虽然没点明,但他拿出密令这一刻,意图就很明显了。
富贵张制约秦忠的手段无非是用钱财断掉风堂的供给。
这固然会让对方很难受,但短时间内肯定不能逼对方交人。
这个时候如果小白拿着密令找对方合作,秦忠一定会借此机会扶持小白上位。
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