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被秦牟当街&183;&183;斩杀!”
手下汇报完,脸几乎贴在地面,抖如筛糠。
屏风后再次陷入了宁静。
谭双鸣依旧闭目养神,只是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老家伙&183;&183;真沉得住气。”
独孙被杀了,他都没暴走。
这份城府远不是小白这些年轻人能比的。
若不是屏风后偶尔传来不易察觉的杀气,
二人都以为这老东西不在乎孙子。
“哒、哒、哒&183;&183;”
许久后。
屏风后。
传来拐杖杵地的声音。
谭双鸣终于睁眼,
看向传说中掌握天义堂经济命脉的老人。
一袭青衣,手持一根拐杖,鹤发童颜,浑浊的瞳孔闪烁着精明。
佝偻的身子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,可谭双鸣和小白都不敢大意。
对方可是跟着老太太一路杀出来的狠角色。
“小白啊&183;&183;好久不见&183;&183;又长高了。”
明明刚才他还故意不见二人,此刻却表现得无比亲昵。
甚至连孙子的死也好像没有小白重要。
不过人性是藏不住的。
他既然走了出来&183;&183;那就说明他还是在意张水的。
不然完全可以把小白耗走,再过问这件事。
“呵呵,你离开洛城都几年了吧?这些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们这些老家伙。”
富贵张个子不高,矮矮小小的,
也许是平时笑多了,皱纹极重。
“晚辈&183;&183;见过张&183;&183;堂主。”
“什么堂主不堂主?我就是你奶奶手下的老狗,你要不嫌我人老没用,喊我一声爷爷。”富贵张亲密地上前握住小白的手。
后者心中冷笑。
这种场合,这种噩耗。
这老家伙居然还能保持镇定。
可他略微颤抖和冰冷的手还是出卖了他。
“老夫今日旧疾复发,所以不能亲自出来招待&183;&183;你可不要放在心里啊。”
老头温和一笑:“既然是老太太的命令,我只会遵守,不过&183;&183;刚才的事&183;&183;你也听到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