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你们觉得最他妈严格的流程。但我告诉你,我的比赛,我的数据,每一分每一秒,都是我自己在训练馆里流血流汗换来的!你们那套见鬼的『模型』解释不了,是你们的问题,不是我的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更长的时间。菲利普斯再开口:“很好。我们会安排波特兰地区的合作机构,时间就在明天上午。具体地点和观察员信息会发到你和球队的邮箱。这次检测结果將完全保密,仅用於內部评估。再次强调,这是为了你好,也是为了联盟。”
“为了我好?”林烽扯了扯嘴角,掛断了电话。去他妈的好意。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。那种被审视、被怀疑、被当做实验室小白鼠的感觉,比虚弱期的酸痛更让他愤怒。他需要发泄,需要把这份怒火倾泻在球场上。
......
第二天上午,检测在一个医疗中心进行。过程冗长。抽血,留尿,在仪器下摆出各种姿势,回答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提出的细致到令人烦躁的健康问卷。一个自称来自联盟的年轻观察员全程陪同,拿著平板电脑记录。林烽全程紧绷著脸,配合,但一言不发。
检测结束后,他直接开车回到训练馆。身体的感觉比昨天好了一些,那种深层的虚弱感正在消退,但距离最佳状態还差得远。他换上训练服,走上空无一人的球场,抓起一个篮球。
他运球,加速,冲向空荡荡的篮筐,然后全力起跳,將球狠狠砸进去!
“砰!砰!砰!”
一次又一次,汗水瞬间浸透背心。他用这最简单粗暴的方式,砸进那个该死的篮筐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双手撑著膝盖,大口喘著气。一个篮球滚到他脚边。
“发泄够了?”
林烽抬起头,是达米安·利拉德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抱著胳膊靠在技术台边,表情平静。
林烽直起身,抹了把脸上的汗,没说话。
“联盟的人找你了?”利拉德走过来。
林烽点点头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利拉德捡起地上的球,隨手投出一个三分,空心入网。“你打出了一场根本不该存在於这个时代的比赛。他们会害怕,会怀疑,会想尽办法搞清楚你是不是个『bug』。这个联盟,相信努力,但更相信『可控』。你有点超出他们的控制范围了,菜鸟。”
“所以我就该接受那些狗屁检查,被他们用看怪物的眼神打量?”林烽的声音依旧带著火。
“不然呢?”利拉德转过身,看著他,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