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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操。”林烽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狠狠塞回柜子。训练师加仑看了他一眼，递过来一杯电解质饮料。

“加仑，”林烽接过杯子，“如果联盟要求我体检，最全面的那种，包括血检、尿检、甚至他妈的基因检测，流程是什么？结果多久能出来？”

加仑愣了一下，脸色严肃起来：“联盟有隨机的飞行药检，但如果是特別针对性的……他们会指定有资质的第三方机构，派观察员全程监督。结果通常24-48小时就能出初步报告，详细的代谢图谱需要更久。林，你听到什么风声了？”

“只是问问。”林烽仰头灌下饮料，“我不想等別人把针头扎进我胳膊的时候，还他妈的一无所知。”

当天下午，他拨通了那个纽约的號码。接电话的是一个带著標准职业腔调的中年男人，杰森·菲利普斯。

“林先生，感谢你回电。首先，祝贺你打出了载入史册的比赛，这绝对是现象级的表演。”

“谢谢，菲利普斯先生。直接说事吧。”林烽没心情客套。

电话那头停顿了半秒，大概没料到这位新秀如此直接。“好的。联盟办公室，特別是篮球运营和数据诚信部门，对於所有球员的卓越表现都乐见其成。但偶尔，当数据出现……异常的、超越常规模型的跃升时，我们有责任进行必要的了解，以確保比赛的公正。这纯粹是例行程序，请你理解。”

“理解？”林烽几乎要笑出来，他走到窗边，看著下面训练场上奔跑的队友，“我他妈在场上拼到快吐，抓下每一个篮板，封盖每一次投篮，投进那些该死的球，然后你告诉我，我的『卓越』需要被『了解』？因为我的数据太好看了，好看到不合你们的『模型』了？”

“林先生，请冷静。”菲利普斯的语气依旧平稳，“这不是指控，只是流程。你的比赛我们反覆观看了，天赋和努力有目共睹。但为了排除任何不必要的疑虑，也为了你自己，我们建议你自愿接受一次由联盟指定的、全面的身体成分和代谢机能检测。这不仅能提供最权威的健康报告，也能……”

“也能证明我没嗑药，对吧？”林烽打断他，“听著，菲利普斯。检测，我可以做。隨时，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