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叮噹噹——!”
里面的腰刀、铁尺散了一地,被日光照得刺眼。
年轻佃户捂著发软的双腿,边喘气边说道:
“乡亲们……抄傢伙……干他!!”
人群沉寂了几秒,紧接著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呼:
“傢伙!!有傢伙了!!!”
“我的天!这么多刀!”
“腰刀!铁尺!全都是新的!!”
何管事反应过来,脸色骤变,右手下意识往胸口掏了一下。
“別让他们拿!”
“快!给我抢回来!!”
陈管事也意识到不妙,朝手下们猛的挥手:
“上!別让他们碰!”
“谁抢到一把刀,老子赏十两银子!”
打手家丁们闻言眼睛一亮,齐刷刷扑向散落一地的武器。
先前被拉住的那个中年汉子猛地衝上前去,他赤手空拳,用宽厚的后背死死挡在武器前面:
“拿!乡亲们快拿!”
三个冲在前面的打手举起短刀砍下,第一刀砍在他肩头,第二刀砍在他胳膊,第三刀直奔后背。
他闷哼一声,扑倒在地,却在打手们越过他的身体时,死死抱住了两名打手的大腿。
在中年汉子抢夺出的这十几息时间,地上的、箱子里的武器被一抢而空。
起初民眾们的握刀姿势生疏得可笑,但很快,生死之间的实战让他们迅速掌握上手——
先护住要害,再往死里招呼!
一个佃户抢到一把腰刀,笨拙地横扫,砍中一个打手的胳膊,旁边的民眾被这“猪队友”惊得退后三步,连声怒骂:
“他娘的!別横扫,砍!狠狠地砍!”
那个先前绕后的老汉捡起一把铁尺,压低身体,专门砸人膝盖骨,一砸一个准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