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何不上去救他?”
“上去?”年轻人难看地扯了扯嘴角,“上去不过就是送死。”
“有县太爷和载王替你撑腰,还不敢上去?”
“嘁!你说那群长毛?谁知道他们哪天走?”
“到时候这嘉禾县还不是听何家的?!”
“没错。”蓝明赞同了一声,“所以最后还是要靠自己。”
蓝明拉著不解的年轻人起身,往外走了几步。
“你干嘛?!”
“看。”蓝明指了个方向。
年轻人顺著方向望去——
箱盖半开,阳光照射在其上,反射出腰刀和铁尺的冷光,仿佛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准备的。
看到箱子里丰富的武器后,年轻佃户的呼吸都停住了。
蓝明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:
“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载王抄五大家有多狠,取决於你们的怒火……到底有多深。”
年轻人转头盯著蓝明,突然用手指指向蓝明帽檐,眼睛瞪得老大: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蓝明伸手摸了一下,原来是有一部分头髮露了出来。
他把边缘没圈紧的头髮重新塞了进去,冲年轻人笑了笑,转身摆手道:
“记住我刚刚说过的话……”
蓝明很快挤回人群,那个中年佃户还未被拖走,圈子中间的局面停住了,县衙里有两个人走了出来。
前面的那个是把总王万年,后面跟著的是知县吴淳韶。
蓝明注视著吴淳韶,“燃料”和“火种”都已具备,你会如何“推”一把呢?
何管事斜眼看过去。
“县太爷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