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,好不容易站起来,鞋子都被磨掉了。
“放开我!我没有逃佃!”
其中一名家丁冷笑一声,一脚踹在他膝盖弯,中年佃户闷哼,整个人跪倒在地。
围观的人群骚动了一下,又很快安静下来。
蓝明在后排穿梭,寻找有潜力的“火种”,时不时瞄一眼圈子中间,確认局势变化。
年轻成了最好的掩护,周围人只当他是某位平平无奇的乡绅。
一个老头从人群里挤了进去,头髮花白,背有些佝僂。
他拦在了中年佃户面前。
“这是县衙门口,你们怎么能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何管事伸手一推,老头踉蹌两步,直接摔倒在地上。
人群里传来一阵喧譁声,有人已经忍不住抬出了脚,看了一眼周围,又放下了。
何管事冷眼扫了一圈人群,慢条斯理的地拍了拍袖子。
“看什么?!”
“何家的佃户,何家自己带回去!”
“谁有意见?!”
没人说话。
佃户被拖著往外走,拼命回头,朝县衙方向喊:“我没偷粮!”
“县太爷!我是来告状的!县太爷!”
另一名陈管事皱起了眉:“聒噪”
他走过去,从那佃户手里一把夺过状纸,低头看了一眼,忽然笑了:
“告状?”
他两手一用力,“嘶——”,状纸被撕成两半。
还不解气,又撕,再撕……撕成粉碎的状纸被他拋在天上,一片一片,在阳光下飘。
风一吹,碎纸在地上翻滚。
陈管事哈哈大笑,声音尖锐刺耳:“就是告到天王老子那去,也改变不了你们这些泥腿子一辈子的命!”
圈子外,先是传来几声压抑的吸气,后排有人低骂:“畜生……!”
前排一个年轻后生,猛地往前迈出半步,被旁边的老汉死死拽住:
“莫衝动!”
那后生眼睛已经红了,喉咙里挤出低吼:“欺人太甚!”
更多人开始攥拳,咬牙,整个空地仿佛都憋著一口怒气。
一个年轻佃户却挥出拳头砸在地上,跪在人群里抽泣。
蓝明站在他旁边,轻声问:“男子汉大丈夫,哭什么?”
年轻人愣了一下,抬起头看了他一眼:
“那是我爹!”
“既然是你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