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设立的底线。
石达开眉毛蹙起,沉默良久。
场面第一次冷了下来,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。
唉,看来自己要与石达开失之交臂了。
还是不够老练啊,可以先拐走了再说嘛。
他准备打个圆场告辞,一抬眼,发现石达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带著几分挑...衅意味?
他声音清越道:
“蓝兄弟快人快语,达开佩服。既然如此,达开也有『三听』说於蓝兄。”
“若蓝兄弟能做到,莫说以蓝兄为主,便是刀山火海,达开也绝无二话!”
这一峰迴路转,蓝明还真没料到。
他眉头一挑,来了兴趣:
“何为三听?”
石达开右手竖起三根手指,目光如电:
“一,听军令。”
“行伍之间,金鼓旗號,生死进退,皆付予你。”
“二,听政令。”
“安民征粮,设官治学,章程法度,恪守不渝。”
蓝明屏住呼吸,这两听皆是交权,那么下一听,就是真正的底牌了。
只见石达开停顿了一下,左手按在剑上,右手的三指变作一指说道:
“三,听道理。”
“事若有疑,必当詰问,若违大义,剑不容情。”
“载王敢应否?”
蓝明听罢,倒是怔住了。
这还是歷史上那个谨慎温和的石达开吗,这一刻竟锋芒毕露。
他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与石达开对视,在他惊讶的目光中同样竖起三根手指:
“翼王立下『三听』,我回翼王一个『三诺』,你且听好。”
“凡我军令,必为公义。不徇私情,不愧天地。”
“凡我政令,必求公正。不弃初心,不负黎庶。”
“凡有詰问,必予答覆,日月可鑑,山河为证。”
石达开听著这一句句誓言,眼神几度变换,下意识想握紧剑柄,却连连抓空。
他低著头,久久不语,嘴里反覆念叨著这三个句子。
蓝明也不著急,就这么静静的等待著。
终於,他抬起头,目光与蓝明相对,试探性道:
“蓝兄弟可意识到,这三诺若是有记载,日后或將青史留名?”
蓝明倒是不在乎这点,自己还能穿越回去在课本上见到不成?
他拍了拍石达开的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