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石达开怎么都敢调侃起杨秀清了?
蓝明心里好奇,接话道:
“你是如何回应的?”
石达开挺直腰杆,不卑不亢:
“东王误会了,达开只是觉得载王算学不错。”
机智,確实机智。
这回復有意思,完全能想像到当时的场景。
他记得萧朝贵和韦昌辉都憋坏了,硬是不敢出声。
石达开递了一个台阶,他俩肯定逮著这个机会哈哈大笑。
至於杨秀清,估计脸色被气得青一块紫一块。
“之后可还討论过什么?”
石达开也是正色起来道:
“后来,我问杨秀清,既然天父已经下凡。为何不直接告诉我等,如何破解金陵困局,反倒要为难自家兄弟。”
好问题,一针见血。
蓝明插嘴道:“我猜,杨秀清不敢回应。”
“正是。”
石达开好像知道他会这么说,看了蓝明一眼,又接著补充道:
“於是我恳请天王,允许我隨你一起同赴岭南,共开南疆。”
蓝明呼吸一滯,內心火热起来。
石达开要和自己一同前去!?
他好奇问道:“那天王答应了吗?”
石达开顿了顿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郑重行了一礼,说道:
“我愿率本部兵马,隨君一同南下,载王可愿答应?”
蓝明闻言,眨了眨眼,定定地看著眼前的青年。
石达开眉目清峻,眼神沉稳,隱隱透著一股书卷气,却是这个时代最能打的將领之一。
他刚想答应,脑海中却浮现出一个更现实的问题:未来大刀阔斧的现代化改革,石达开会是阻碍吗?
想到这,蓝明也是严肃起来道:
“达开兄弟这份心意,蓝明铭记。但有些话,需说在前头。”
石达开见蓝明表情认真,也是作出一副倾听的態势:
“蓝兄弟请讲。”
“南下之路,绝非旧路。许多做法,会与天国大相逕庭,但绝不会偏离正道。”
蓝明顿了顿,语气加重:
“若是出现分歧,军中政中,只能有一个声音,一个方向。”
“这不是不尊重兄弟,而是避免日后因理念不合,徒耗心力。”
蓝明说完,静静观察著石达开的反应,他的內心没有把握,但这是他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