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汤水微微发黄,
这便是肉汤了,
李炎锋记忆中,在广东这边,很少有炒五花肉的,要炒也是瘦肉,
五花肉更多的是做红烧肉,扣肉,烧肉等菜品,
经常在老广菜市场逛过的人应该会有印象,肉摊上剩的最多的就是肥肉,顾客买的基本也是瘦肉,
那些剩下的肥肉都会拿去炼油,参合瘦肉打肉丸子,反正基本都是作为辅料。
这五花肉过水的汤,也能留下来做其他用,
李炎锋记得听李父说过,以前穷苦时,卖肉丸子的人家,会把肉丸子煮好几遍,直到没味道了才卖给別人,
其中真假不得而知,但也反映了那时候条件確实要艰难,
现在的生活水平有所提升,这锅五花肉的洗澡水自然不会得到眷顾,拿去餵狗差不多。
说起狗,李炎锋抬头看向周母,
“阿妈,阿黄呢?”
阿黄是家里的狗,前两年李父从別人那要的狗崽子,
长大后个子不高,一身金黄,所以叫阿黄,极通人性。
“你这么一说我也没见著,怕是出去玩了吧。”
“晚上也没回来吗?”
“没印象,不过我早上看狗盆里是空的,可能回来过没看到吧。”
“哦,夜不归宿...”
李炎锋小声嘀咕了一句,
“怎么,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,没什么。”
“剩下的你来吧,我完事了。”
周母转过身来擦了擦手,显然已经忙活完,
菜篮子里盛放著切配好的蒜苗,灶台上是洗净的案板,
煤气灶上的高压锅正在呲呲冒著热气,
“辛苦你了,你出去歇会吧。”
有个人帮忙,確实是要快很多,李炎锋捞起切条的五花肉,
左手用筷子压住滚烫的肉,右手上的刀快速划走,每一刀都留下2毫米厚的肉片,
不一会的功夫,厨房里就飘出了肉香...
...
...
兴瑞工业园区门口,
“阿爸你过会再来吧,这日头辣死哩。”
中午时分太阳正烈,李炎锋从家里拿了一顶米黄色的草帽,
但李父却没有可以避暑的器具,
虽然买菜不再需要李父骑摩托车帮忙,但是菜盆和饭桶还是需要李父帮忙载出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