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。范质他们,一开始拿著王怀安的事大做文章,天天在陛下面前弹劾你,要不是陛下信重你,压著摺子,怕是早就闹翻天了。”
沈溪笑了笑:“我知道,王朴大人在朝中,替我挡了不少明枪暗箭,这份情,我记在心里。”
“你我之间,说这些就见外了。”王朴摆了摆手,脸上的笑意收了收,沉声道。
“不过有件事,你得留意。赵匡胤这段时间,在汴梁动作不小。借著之前西征和清流关的战功,四处拉拢禁军的將领,赵普又在他身边出谋划策,连不少文官,都跟他们家有了来往。”
“陛下那边,没什么动静?”沈溪问道。
“陛下心里清楚,只是现在淮南战事未平,正是用人之际,不会多说什么。”王朴道。
“还有,范相他们,虽然这次因为王怀安的事栽了跟头,可对武將的忌惮,一点都没少。你这次立下这么大的功劳,声望又这么高,他们心里,怕是更容不下你了,以后在朝堂上,免不了要给你使绊子。”
沈溪点点头,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五代百年,藩镇作乱,武將夺权的事,发生得太多了。范质这些歷经数朝的文官,骨子里就刻著对武將的忌惮,他年纪轻轻,战功赫赫,手握兵权,又得陛下信重,自然成了他们的眼中钉。
“兵来將挡,水来土掩。”沈溪淡淡道。“我行得正坐得端,所有的战功,都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,所有的举措,都是为了大周,为了陛下,他们想找我的把柄,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更何况,现在最重要的,是淮南的战事,是平定江南,是未来的北伐,这些朝堂上的小动作,我还没放在眼里。”
王朴看著他从容篤定的样子,鬆了口气,笑著道: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对了,陛下已经下了旨意,下个月,要在讲武殿校阅禁军,你现在是殿前司都指挥使,这事儿,主要得你来操持。”
沈溪愣了一下,隨即瞭然。
柴荣校阅禁军,一来是为了提振军心,为后续的战事做准备;二来,也是为了整顿禁军,裁汰老弱,提升战力,更是为了看看,禁军的掌控力,到底在谁手里。这既是给他的权力,也是对他的考验。
“我知道了,多谢王大人提醒。”沈溪拱手道。“这几日,我就去殿前司衙门,把这事好好理一理,绝不让陛下失望。”
两人又聊了许久,从淮南的后续部署,到朝堂的局势,再到未来的改革规划,越聊越投机,直到夕阳西下,王朴才起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