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笑著道: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对了,陛下已经下了旨意,下个月,要在讲武殿校阅禁军,你现在是殿前司都指挥使,这事儿,主要得你来操持。”
沈溪愣了一下,隨即瞭然。
柴荣校阅禁军,一来是为了提振军心,为后续的战事做准备;二来,也是为了整顿禁军,裁汰老弱,提升战力,更是为了看看,禁军的掌控力,到底在谁手里。这既是给他的权力,也是对他的考验。
“我知道了,多谢王大人提醒。”沈溪拱手道。“这几日,我就去殿前司衙门,把这事好好理一理,绝不让陛下失望。”
两人又聊了许久,从淮南的后续部署,到朝堂的局势,再到未来的改革规划,越聊越投机,直到夕阳西下,王朴才起身告辞。
送走王朴,沈溪站在院子里,看著天边的落日余暉,春日的晚风带著暖意,却吹不散他心里的思绪。
汴梁的繁华之下,藏著太多的暗流。柴荣的身体,赵匡胤的野心,文官集团的忌惮,还有淮南未平的战事,未来北伐的重担,都压在他的肩上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这双手,在高平战场握过刀,在前线大营画过舆图,在滁州城定过安民之策,也给柴荣写过调理的方子。穿越到这个乱世三年,他一步步走到今天,从一个无名小卒,到大周的殿前司都指挥使,离他改写歷史的目標,越来越近了。
“大人,晚膳备好了,要不要现在用?”僕役轻手轻脚地走过来,躬身问道。
沈溪回过神,点了点头,转身往內院走去。
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,多少硬仗要打,至少此刻,汴梁的春风是暖的,府邸里的灯火是亮的,他有要守护的人,有要实现的理想,脚步只会越来越稳。
从宫里出来,已经是午后了。
沈溪刚回府邸,还没歇口气,门房就来报,说王朴大人来了。
沈溪立刻起身迎了出去,王朴正站在院子里,看著院墙边刚栽的桃树,看到沈溪进来,笑著拱手道:“沈大人,恭喜凯旋啊。淮南一战,你可是一战定乾坤,把南唐的脊梁骨都给打断了。”
“王大人说笑了,都是托陛下的福,將士们用命。”沈溪笑著回礼,把他让进了书房。“我刚从宫里回来,正想著明日去拜访你,你倒先过来了。”
两人分宾主坐下,僕役奉上茶,退了出去,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王朴喝了口茶,开门见山道:“你回来就好。你不在汴梁的这大半年,朝堂上可是不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