膳和润肺的膏方,陛下用著说还好,就是太忙,总记不住按时用。”
“王怀安被革职抄家,三司审出了一大串贪腐的官员,连带著范相都被陛下说了几句,这段时间,范相和王相他们,在朝堂上都低调了不少,只是私下里,还是常常议论武將拥兵的事。”
“赵匡胤的家眷,年前就搬到了曹彬家隔壁,他弟弟赵光义,还有赵普,这段时间,常常和禁军里的几位都指挥使来往,宴饮就没断过。”
“还有你之前安排的,给退伍伤兵建的医馆,我按著你说的,一直在打理,那些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弟兄,有个头疼脑热,旧伤復发,都能去看,府里的医官,每隔三日就去坐诊。”
沈溪静静听著,时不时点点头,夹一筷子菜,心里熨帖得很。
他在前线打仗,后方的这些琐事,符锦娘都帮他打理得妥妥噹噹,连他记掛的伤兵医馆,柴荣的身体调理,都放在心上,这份妥帖,是他在这个乱世里,难得的安稳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沈溪放下筷子,看著她,轻声道。“我不在的这大半年,府里里外外,都靠你撑著。”
符锦娘抬眸看他,眼里带著笑意,摇了摇头:“这有什么辛苦的,都是我该做的。你在前线拿命拼,我能做的,也就是帮你守好这个家,让你没有后顾之忧。对了,你回来的消息,王朴大人昨天就派人来问过了,说等你安顿好了,他再过来拜访。”
沈溪嗯了一声:“正好,我也有事要找他聊。朝堂上的事,还有寿州那边的战局,得跟他好好合计合计。”
一顿饭吃得暖意融融,没有战场上的刀光剑影,没有朝堂上的勾心斗角,只有家常的饭菜,和温柔的閒话,是他穿越三年来,少有的轻鬆时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