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。两路周军如同两把尖刀,一路朝著南唐的防线纵深衝杀,一路朝著皇甫暉的中军大营包抄过去。
南岸的南唐军队,彻底崩了。
前有周军主力强攻,后有敢死队突袭营寨,前后夹击,腹背受敌,兵卒们再也没有了死守的心思,纷纷扔掉兵器,要么跪地投降,要么转身就往滁州城的方向跑,任凭皇甫暉怎么砍杀逃兵,都止不住溃逃的势头。
“稳住!不许跑!回头!给我打回去!”皇甫暉红著眼,手里的马槊左右劈砍,接连砍翻了几个逃跑的兵卒,可身边的人却越来越少,他的亲兵也被衝散了大半。
林仁肇带著五百敢死队,已经从后营杀了过来,远远就看到了皇甫暉的旗號,眼睛一亮,振臂高呼:“皇甫暉在那!弟兄们,生擒皇甫暉,就在今日!杀啊!”
五百敢死队员如同潮水般涌了过来,瞬间就把皇甫暉和他身边的几百亲兵围了起来。
皇甫暉看著围上来的周军,又看了看全线崩溃的防线,脸上露出了绝望,隨即又被滔天的怒意取代。
他猛地一拍马腹,手里的马槊带著风声,朝著林仁肇直衝过来,厉声嘶吼:“降贼!都是你坏了老夫的大事!老夫今天非杀了你不可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