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,心里隱隱觉得不对劲——赵匡胤这打法,看著凶,却根本没有强渡的决心,难道是在虚张声势?
就在他心里犯嘀咕的时候,身后的方向,突然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,紧接著,冲天的火光猛地亮了起来,把半边夜空都照得通红!
“將军!不好了!后营起火了!有周军从后面杀过来了!不知道有多少人,已经衝破了营门!”一个传令兵疯了一样从后面衝过来,脸色惨白,连声音都在发抖。
皇甫暉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,手里的马槊差点没握住。他猛地转过身,看著后方大营冲天的火光和越来越近的喊杀声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——他千防万防,还是被周军绕后了!
“怎么可能?!”他厉声嘶吼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“后山全是密林,滁河上下游的渡口都有守军,他们是从哪飞过来的?!”
可现在根本容不得他多想,后营被袭,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防线,原本还在死守河岸的南唐守军,瞬间就慌了神,一个个频频回头,手里的弓箭都握不稳了。军心一乱,防线立刻就出现了鬆动。
北岸的高台上,沈溪一直举著望远镜,看著南岸的动静。看到后营火光亮起的瞬间,他放下望远镜,对著身边的陈虎,厉声下令:“传令!全军强渡!第一梯队,弓弩手掩护,步卒乘竹筏强渡,拿下滩头阵地!第二梯队跟进,撕开南唐的防线!”
“诺!”陈虎早就按捺不住,振臂高呼一声,早已准备就绪的锐锋军,瞬间动了起来。
三百名弓弩手率先衝到河边,精准的箭雨朝著南岸守军倾泻而去,死死压制住了城头的火力。身后的兵卒们推著早已扎好的竹筏,浮桥组件,衝进了河水里,朝著南岸快速推进。
与此同时,赵匡胤也看到了南岸的火光,眼底精光一闪,再也不装佯攻了,长剑往前一指,厉声嘶吼:“总攻!全军强渡!先登南岸者,赏万贯!拿下滁州城,生擒皇甫暉者,首功!给我冲!”
憋了两天的殿前司精锐,瞬间如同出笼的猛虎,竹筏,木船齐出,冒著箭雨,朝著南岸猛衝过去。
原本就因为后营被袭而军心大乱的南唐守军,哪里顶得住周军两路大军的同时强攻?
正面防线瞬间就被撕开了口子,锐锋军的先头部队率先登上了滩头,班组战术配合默契,盾牌手在前掩护,长矛手突刺杀敌,很快就清理出了一片登陆场,后续的部队源源不断地衝上岸。
赵匡胤的殿前司精锐,也很快突破了防线,登上了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