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浓了,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道:“沈副都部署,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。这次是我轻敌了,急著奔袭过来,没想到皇甫暉早有防备,凭河固守,我连续攻了两天,损兵折將,也没能过河。知道你足智多谋,特意过来,想跟你商议商议,看看有没有什么破敌的良策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:“只要能拿下滁州,生擒皇甫暉,破敌的首功,自然是沈副都部署你的。”
沈溪闻言,摆了摆手,语气平静:“赵都部署言重了。咱们都是为陛下效力,为大周开疆拓土,分什么首功次功。我正好跟林將军商议出了一个破局的法子,正想派人去跟你商议。”
说罢,他侧身让开,指著案上的舆图,把林仁肇发现的白狼渡浅滩,和前后夹击的计策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:“赵都部署,你率领殿前司主力,继续在正面佯攻,把皇甫暉的主力,牢牢吸在南岸的主防线上,让他以为咱们还要从正面强攻,放鬆对上游的防备。”
“我让林仁肇带五百精锐,连夜绕到白狼渡,渡河之后,绕到皇甫暉大营的后方,凌晨时分举火为號,突袭他的后营,搅乱他的军心。只要他的大营乱了,咱们两面夹击,他的滁河防线,瞬间就会崩溃。”
赵匡胤看著舆图,听著沈溪的计策,眼睛越来越亮,心里的不甘和尷尬,瞬间变成了敬佩。他带著人在这里耗了两天,一点办法都没有,沈溪刚到,就找到了破局的关键,这份眼光和谋略,確实比他强。
“好!太好了!”赵匡胤猛地一拍大腿,朗声笑道。“沈副都部署果然妙计!就按你说的办!正面佯攻的事,交给我了!我保证,把皇甫暉的注意力,全吸在正面,绝不让他察觉上游的动静!”
他心里清楚,这个计策,沈溪完全可以自己单独执行,拿下破局的全功。可沈溪还是把他拉了进来,把正面牵制的功劳分给了他,这份格局,让他既佩服,又更加忌惮。
商议已定,赵匡胤也不多留,立刻起身告辞,回营安排明日的佯攻事宜去了。
看著赵匡胤远去的背影,陈虎忍不住道:“大人,咱们明明可以自己拿下这个功劳,为什么要分给他?他之前那么急著抢功,现在就让他在一边看著好了!”
沈溪摇了摇头,淡淡道:“第一,皇甫暉手里还有近两万兵马,就算咱们绕后成功,他也有足够的兵力反扑,需要赵匡胤的主力在正面牵制,强攻,才能最快地击溃他,减少咱们的伤亡。”
“第二,淮南之战才刚刚开始,后面还有无数的硬仗要打,咱们和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