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进,先登南岸者,赏钱千贯!敢后退者,斩!”
军令一下,立刻有三百名水性好的兵卒,脱了鎧甲,拿著盾牌和横刀,跳进了冰冷的滁河里,朝著对岸游去。
可他们刚游到河中央,南岸的南唐守军就动了,万箭齐发,密密麻麻的箭雨朝著河里倾泻而下,冰冷的河水瞬间被染红,不少兵卒当场中箭,沉进了河底。少数游到岸边的,也被守在河滩上的南唐兵卒,用长矛捅死在了水里。
一轮衝锋下来,三百人折损了大半,连南岸的滩头都没摸到。
赵匡胤的脸色更难看了,可他不肯认输,再次下令,让弓弩手到岸边压制,组织第二波衝锋,还特意让张琼亲自带队。
可皇甫暉早有准备,南岸的床弩,投石机一起发动,不仅把河里的兵卒砸得死伤惨重,连北岸的弓弩阵都被砸乱了。
从清晨一直打到午后,赵匡胤连续发起了六波衝锋,折损了近千名精锐,却连南岸的滩头都没衝上去。
殿前司的兵卒,本来就连夜奔袭,疲惫不堪,连番受挫之后,士气更是一落千丈,一个个垂头丧气,连喊杀声都没了力气。
更麻烦的是,他们轻装急行,带的粮草不多,医官和伤药更是带得极少,受伤的兵卒躺在岸边,疼得哀嚎不止,却得不到有效的救治,营地里怨气渐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