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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赵匡胤远去的背影,陈虎忍不住啐了一口,对著沈溪道:“大人,这赵匡胤也太心急了吧?摆明了就是想抢功!清流关一战,要不是咱们派林將军绕后奇袭,他到现在还在关下啃硬骨头呢!现在倒好,急著去滁州抢功了!”
沈溪笑了笑,语气平淡:“他想抢,就让他去抢。皇甫暉虽然败了,可手里还有几千残兵,滁州城高墙厚,不是那么好打的。赵匡胤急著去抢功,只会碰一鼻子灰。”
他太了解歷史了,歷史上赵匡胤清流关破了之后,连夜奔袭滁州,在滁州城外的滁河,再次击溃皇甫暉,生擒了这位南唐宿將,一战成名。
可现在,歷史已经变了。皇甫暉提前知道了他和赵匡胤的存在,必然会有所防备,滁州城的防守,也绝不会像歷史上那么空虚。赵匡胤急著去抢功,只会栽跟头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沈溪转头对著眾將吩咐道。“今日全军休整,清点缴获,救治伤兵,安抚降卒。林仁肇,你带著你的人,好好休整,养精蓄锐。明日一早,咱们全军出发,直奔滁州。”
“诺!”眾將齐声抱拳领命。
沈溪抬头望向滁州的方向,阳光穿透浓烟,洒在他的脸上。
清流关破了,只是淮南之战的第一步。拿下滁州,生擒皇甫暉,才能彻底打开淮南的门户,才能让汴梁的那些弹劾奏摺,彻底变成废纸。
他转身,朝著关內的刺史府走去,他要立刻写捷报,八百里加急送往汴梁,送到柴荣的手里。
他要用这场大捷,告诉汴梁的那些文官,告诉病榻上的柴荣,他沈溪,从来不会辜负信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