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算计,格局的博弈。
他放下望远镜,嘴角勾起一抹冷意。
赵匡胤想当渔翁,皇甫暉想守住建功,汴梁的文官想削他的兵权,可这清流关的棋局,乃至整个大周天下的棋局,执子的人,只能是他沈溪。
夜色像浸了墨的厚布,严严实实地裹住了清流关后山的连绵群山。
山林深处,林仁肇贴在冰冷的岩壁后,屏住了呼吸,连心跳都压到了最慢。
身侧的五百名敢死队员,全都贴著岩壁隱蔽在密林里,手里的横刀裹著麻布,嘴里衔著枚,连一丝呼吸声都不敢漏出来。
山下的小路上,姚凤派来的巡防队正举著火把,沿著古道入口一步步巡查过来,火把的光亮扫过林叶,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为首的队正骂骂咧咧的声音,顺著风飘了上来:“都给我仔细点!將军说了,一寸地方都不能放过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