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我能说会道,是因为我能打胜仗,能为大周开疆拓土。只要咱们拿下清流关,收復滁州,立下不世之功,汴梁的那些流言蜚语,那些弹劾奏摺,就全都是废纸一张。”
他顿了顿,转头对著周奎吩咐道:“立刻回信给王朴大人,多谢他在朝中替我们周旋,告诉他,清流关三日內必下,淮南之战,我们定能打贏,绝不会辜负陛下的信任。”
“另外,让他务必帮我留意陛下的身体状况,把陛下的病情,太医开的药方,日常饮食起居,详细地写信告诉我,一丝一毫都不能漏。”
“再请他帮我带句话给陛下,臣在前线,定当鞠躬尽瘁,以大捷报陛下,唯愿陛下保重龙体,安心静养,不必为前线琐事劳心。”
“诺!”周奎立刻应声,转身快步下去安排了。
陈虎看著沈溪,有些担忧地问道:“大人,陛下的身体,没事吧?之前在正阳的时候,就见陛下偶尔咳嗽,没想到回了汴梁,反倒加重了。”
沈溪沉默了片刻,缓缓道:“陛下一辈子南征北战,常年在马背上操劳,身体早就亏空得厉害,加上淮南战事劳心,受了湿寒,旧疾才会復发。”
“只是现在天下未定,淮南战事未平,陛下根本放不下心,没法好好静养。等拿下清流关,收復了滁州,我给陛下写个详细的摺子,附上我整理的调理方子,希望能帮陛下稳住身体。”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柴荣的身体,是整个大周的定海神针。
按照歷史的轨跡,柴荣还有不到五年的寿命,会在北伐燕云的关键时候突发重病,英年早逝,最终让赵匡胤捡了便宜,陈桥兵变黄袍加身。
他穿越而来,最大的夙愿之一,就是帮柴荣调理好身体,逆天改命,终结五代乱世,绝不让歷史的悲剧重演。
安抚好陈虎,沈溪再次转头,对著身边的亲卫吩咐道:“立刻飞鸽传书给林仁肇,让他按兵不动,继续隱蔽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暴露行踪。姚凤带了人去后山巡查,让他带著弟兄们躲进山林深处,不许发生任何衝突。告诉他们,耐心等著,总攻的信號不变,时机到了,我会给他们消息。”
“诺!”亲卫立刻躬身应声,转身快步下去安排了。
沈溪再次举起望远镜,望向清流关的方向。
赵匡胤在等他出手,皇甫暉在防著他的奇谋,汴梁的文官在背后捅刀子,柴荣的身体牵动著整个大周的局势。
这场围绕清流关的较量,从来都不止是战场上的刀兵相见,更是人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