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朝臣,瞬间面如死灰,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躬身道:“臣等遵旨。”
他们终於明白,陛下对沈溪的信任,远超他们的想像。想靠几道摺子扳倒沈溪,根本不可能。
柴荣挥了挥手,让他们都退下。
帐內,只剩下了柴荣和沈溪两人。
柴荣走到沈溪面前,看著他,缓缓道:“你今天做得很好。没有慌,没有乱,说得很清楚。”
“臣不敢辜负陛下的信任。”沈溪躬身道。
“汴梁城的这些人,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。”柴荣的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赵晁只是个小角色,他背后牵扯的,是整个三司的粮秣贪腐链条,是几十年来形成的利益网。你动了赵晁,等於捅了这个马蜂窝,往后,他们还会想尽办法给你使绊子,甚至会对你下杀手。”
他抬手,拍了拍沈溪的肩,一字一顿道:“但是你记住,只要朕在一天,就没人能动你。放开手脚去做,把整个禁军,给朕整顿得明明白白。等大军班师回汴梁,朕还有更重要的事,交给你去做。”
沈溪心头一凛,猛地单膝跪地,声音鏗鏘:
“臣沈溪,定当不负陛下所託!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他知道,这场朝堂与禁军的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
汴梁城的惊涛骇浪,已经在等著他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