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1章 席上交锋  佚名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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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三策,都是上奏陛下,陛下御批同意的,何来私改军制?粮餉足额直发,是为了杜绝层层剋扣,让兵卒们能吃饱饭,能安心打仗,能养活家人。散员营,奉节都的兵卒,无不感恩戴德,军心大振,何来煽动军心,引发兵变之说?”

“第三,说臣结党营私,培植私人势力。臣从一个普通亲兵,到今天的位置,全是陛下一手提拔。臣所做的一切,都是奉旨行事,为陛下整顿禁军,为大周整肃军纪。散员营,奉节都,都是大周的禁军,都是陛下的兵,何来私兵之说?臣要是真想培植私人势力,何必把粮餉直发,收拢兵卒之心?直接学赵晁他们,把兵卒变成家奴,岂不是更方便?”

一番话,条理清晰,字字在理,把三条罪名,驳得乾乾净净。

帐內的几位言官,脸色瞬间白了几分,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找不到半点破绽。

范质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沈指挥使,就算你是奉旨行事,可赵晁毕竟是先帝旧臣,有功於社稷。你不请示朝廷,就擅自將其拿下问斩,未免太过跋扈,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?”

“范相公。”沈溪转头看向他,平静反问。

“高平之战,樊爱能,何徽等七十余员將校,临阵脱逃,陛下也是当场下旨,全部斩首示眾,未曾请示朝廷。敢问范相公,陛下此举,也是跋扈,也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吗?”

一句话,范质瞬间噎住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
他怎么敢说柴荣半个不字?

帐內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柴荣坐在主位上,看著沈溪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他原本还有些担心,沈溪面对满朝文武的弹劾,会慌了手脚,却没想到,他竟然如此镇定,一番话不卑不亢,把所有人都懟得哑口无言。

柴荣缓缓站起身,目光扫过帐內的一眾朝臣,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坚冰:

“你们的摺子,朕都看了。弹劾沈溪的罪名,全是捕风捉影,无稽之谈!”

“沈溪奉旨行事,整顿禁军,清贪腐,正军纪,有功无过!赵晁贪墨军餉,罪证確凿,按律当斩,沈溪何错之有?”

“朕告诉你们,沈溪做的事,就是朕让他做的事。谁要是再敢上摺子,弹劾沈溪,就是跟朕作对,就是跟大周的法度作对!”

“即日起,禁军营务稽核之事,全由沈溪做主,朝廷各部,不得插手!敢有阻挠者,以抗旨论处!”

一句话,掷地有声。

帐內的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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