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了!弟兄们,別跟著这个狗东西了!沈指挥使给咱们活路,咱们跟著沈指挥使!”
兵卒们群情激愤,纷纷倒戈,拿著兵刃,对准了赵晁和他的几个心腹都头。
不过瞬息之间,赵晁就从眾星捧月,变成了眾叛亲离。
他脸色惨白,浑身抖得像筛糠,看著围上来的兵卒,又看向沈溪,厉声嘶吼:“沈溪!你敢动我?我是先帝的从龙功臣!满朝文武都是我的故旧,你动了我,他们绝不会放过你!”
“先帝定下的大周律,贪墨军餉,剋扣军粮,临阵畏缩者,斩。”沈溪冷冷地看著他,一字一顿道。“你身为先帝旧臣,不思报国,反而监守自盗,喝兵血,害民命,你还有脸提前帝?”
他猛地一挥手,厉声下令:“把赵晁,还有这几个同谋的都头,全部拿下!敢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
“诺!”
亲兵们立刻上前,哪怕赵晁的几个心腹还想反抗,也被周围倒戈的兵卒一拥而上,按在了地上,捆得结结实实。赵晁还在嘶吼,被亲兵直接堵上了嘴,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拿下赵晁,沈溪当即登上点將台,对著奉节都所有兵卒,高声宣布:
“从今日起,奉节都推行实籍,足粮,严法三策!所有兵卒,重新造册登记,一人一牌,凭牌领餉!每月初五,粮餉足额直发,不经过任何转手,一文不少,一石不缺!”
“营中伤兵,全部送入医疗所救治,药费,饭食,全由营中承担!阵亡弟兄的家眷,按月发放抚恤,绝不拖欠!”
“只要你们好好训练,上阵杀敌,我沈溪保证,绝不会让你们饿著肚子打仗,绝不会让你们的家人受冻挨饿!”
话音落下,整个奉节都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数百名兵卒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嘶吼著高呼:“谢沈指挥使!沈指挥使英明!”
他们当了十几年兵,从来没有哪个上官,给过他们这样的承诺,给过他们这样的活路。
当天,沈溪就带著人,完成了奉节都的兵员点验,造册登记。苏墨接管了奉节都的伤兵营,清理了腐坏的草药,给伤兵们清创,包扎,原本死气沉沉的伤兵营,当天就有了生气。
拿下赵晁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半天时间就传遍了整个大营。
整个殿前司都震动了。
谁都没想到,沈溪真的敢动赵晁这个先帝旧臣,而且说斩就斩,半点情面都不留。
原本串联起来要抵制稽核的十几个营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