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兵卒,都齐刷刷地跪了下来,嘶吼著喊道,声音里满是激动和感激。
他们这些当兵的,一辈子刀口舔血,求的不过是吃饱饭,拿足餉,养活家里的妻儿老小。
沈溪给他们的,正是他们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。
跪在最前面的周奎,额头贴在地上,声音沙哑:“指挥使大人,之前是卑职有眼无珠,顶撞大人。从今往后,卑职这条命,就是大人的了!大人指哪,我打哪,绝无半分含糊!”
“都起来吧。”沈溪看著一眾兵卒,声音沉稳。“我沈溪带兵,只有一个规矩:你肯卖命,我就绝不亏待你。好好练兵,好好打仗,有我一口吃的,就绝不会饿著弟兄们。”
“谨遵大人將令!”
数百人齐声嘶吼,声音震天,连营外的巡逻兵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陈虎站在沈溪身边,看著这一幕,心里热血沸腾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这五百散员营的兵卒,是真真正正,把心交给了沈溪,成了他最忠心的嫡系。
安抚完兵卒,沈溪转身走进了营西侧的空帐篷。
这里已经被收拾了出来,成了临时的医疗所。苏墨正带著两个略懂医术的辅兵,整理著药箱和麻布,看到沈溪进来,连忙迎了上来,躬身道:“大人。”
“怎么样?这里还能用吗?”沈溪问道。
“能用!太能用了!”苏墨眼睛亮得惊人。“大人给我找了这么大的地方,还有这么多麻布和烈酒,我终於能放开手脚给伤兵们治病了!只是……药材还是不够,尤其是治疗金疮,退烧的药材,大营里很难买到。”
“药材的事,我来解决。”沈溪点头道。“我已经让人去汴梁城採买了,最多三天,就能送过来。另外,我这里有一套战场急救的法子,还有伤兵护理的规矩,你看看,能不能用。”
说著,他拿起笔,在麻纸上,把现代战场急救的核心要点,清创消毒,无菌操作,骨折固定,心肺復甦,伤后护理,还有战地医疗所的搭建规范,一条条写了下来。
他没有写超出时代的东西,所有的方法,都能用现有的药材,工具实现,只是理念上的降维打击。
苏墨站在一旁,看著沈溪写的內容,眼睛越睁越大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他学医十几年,从来没见过这么系统,这么精准的救治法子,里面的很多理念,是他想都不敢想的,却又句句都戳中了外伤救治的要害。
比如“沸水消毒器械”,“烈酒清洗伤口防溃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