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一步登天的沈溪,一点顏色看看。一个没根基,没资歷的毛头小子,也敢爬到他们头上?不把他拿捏住,以后还怎么管?
沈溪看著李嵩囂张的嘴脸,心里瞬间明白了。
这不是粮草紧张,就是故意针对他。
他一个新人,没根基,没靠山,在朝堂上没有任何人脉,谁都能过来踩他一脚。
他没有当场发作,也没有像李嵩说的那样,去找柴荣告状。
柴荣刚打完仗,日理万机,要整肃军纪,要处理战后事宜,他要是连这点粮草的小事,都要去找陛下,只会让柴荣觉得他无能,不堪大用。
他深深看了李嵩一眼,抱了抱拳,冷冷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打扰李使君了。告辞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陈虎气得脸色通红,跟在沈溪身后,低声怒道:“指挥使!这个李嵩,摆明了就是故意刁难我们!我们就这么算了?要不,我们去找张都指挥使,或者直接去找陛下!”
“找陛下没用。”沈溪摇了摇头,脚步没停。
“他是三司的官,管著粮草,就算是陛下,也不能无缘无故就处置他。我们现在没有证据,证明他故意剋扣粮草,闹到陛下那里,只会落个不懂规矩,小题大做的名声。”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眼睁睁看著营里的弟兄们饿肚子吧?”陈虎急道。
“粮草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沈溪的眼神深邃。“他李嵩想给我下马威,想让我服软,没那么容易。他扣著粮草不发,我就自己找。”
就在这时,大营外的路边,传来了一阵爭吵声。
沈溪抬头望去,就看到几个兵卒,正围著一个穿著粗布长衫,背著药箱的年轻书生,推推搡搡,嘴里骂骂咧咧的。
那书生看著二十出头,身形清瘦,脸色发白,却依旧梗著脖子,不肯退让,死死护著怀里的药箱,厉声喝道:“你们抢了我的药,还动手打人,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“王法?在这大营里,老子就是王法!”为首的兵卒嗤笑一声,抬手就要打那书生。
沈溪皱了皱眉,对著陈虎道:“去看看。”
陈虎应声上前,厉声喝道:“住手!殿前司的人,也敢在大营外劫掠百姓?反了你们了!”
那几个兵卒一看陈虎身上的服饰,还有身后的沈溪,瞬间怂了,连忙停了手,躬身行礼,屁都不敢放一个,灰溜溜地跑了。
那书生鬆了口气,转过身,对著沈溪躬身一揖,声音清朗:“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