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半分议事的样子。
那文官,正是粮料使李嵩。
看到沈溪走进来,李嵩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,眉头皱起,语气不善:“你是谁?谁让你进来的?粮料院重地,你敢擅闯?”
沈溪抱拳,不卑不亢道:“殿前司散员营指挥使沈溪,见过李使君。今日前来,是为了支取我散员营这个月的粮草,还请李使君行个方便。”
“沈溪?”李嵩眯起眼,上下打量著沈溪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。“哦,原来是陛下新提拔的这位沈指挥使。怎么?刚当了官,就跑到我粮料院来耍威风了?”
他这话里的敌意,毫不掩饰。
沈溪心里清楚,他一步登天,不知道惹了多少人眼红。这个李嵩,明显就是想给他个下马威。
“李使君说笑了。”沈溪依旧平静,把手里的帐册递了上去。“我散员营额定五百兵员,这个月的粮草,按规制,早就该拨付到位了。可现在,营里粮草只够支撑三日,还请李使君按制拨付。”
李嵩看都没看那帐册,隨手扔在了一边,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慢悠悠道:“沈指挥使,你也知道,刚打完一场大仗,粮草紧张得很。各营都在要粮草,库里早就空了。你这散员营的粮草,再等等吧。”
“等等?”沈溪的眉头皱得更紧。“不知李使君,要我等多久?”
“不好说。”李嵩摊了摊手,一脸的无所谓。“少则十天半个月,多则一两个月,等库里有了粮草,自然会给你拨付。”
这话一出,沈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十天半个月?等粮草到了,他散员营的兵卒,早就饿死了!
他刚刚收拢的人心,刚刚立下的军纪,要是连饭都给兵卒们吃不上,瞬间就会土崩瓦解。
“李使君。”沈溪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我刚刚从大营西门过来,看到粮料院的粮仓,刚刚卸了几十车粮草,怎么会库里空了?方才我进来的时候,马军都指挥使的人,也在这里支取粮草,怎么到了我散员营,就没粮草了?”
李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喝道:“沈溪!你敢质问我?粮草怎么分配,是我三司粮料院的事!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小的指挥使,来指手画脚了?”
“你別以为陛下给你封了个官,你就可以在大营里横衝直撞了!我告诉你,这粮草,我说什么时候给,就什么时候给!你要是有本事,就去找陛下去要!”
他早就得了上面人的吩咐,要给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