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建国的安危,急忙抱著数据仪器疯狂逃窜。
……
几分钟后。
江川领著蒋南舒回到了阁楼附近的小巷,他们只看到了极其惨烈的一幕。
无数科研人员七倒八歪的倒在地上,鲜血从眼睛,鼻孔,耳朵等各个穴窍流出,生前好似遭受了极大的折磨,脸上的皮肤被他们用指甲撕得稀烂。
有一名倖存者颤颤巍巍的起身,他脸上已满是抓痕,死死地捂住耳朵,仿佛在遭受某种难以忍受的折磨。
他看到蒋南舒,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,跌跌撞撞地跑过来,乞求道,“杀了我,快杀了我,求求你杀了我。”
蒋南舒呆若木鸡,手掌插在口袋里,摸著冰冷的收容局枪械,却没有半分动作。
“啊~”
脑海里的声音越来越尖锐,像是有爪子在他大脑里疯狂撕扯。
那名科研人员终於忍不住了,他一把抢过蒋南舒手里的手枪,对准太阳穴。
砰!
硝烟味瀰漫,白花花的脑浆像是花朵一样绽放。
他瘫倒在了地上,脸上流露出解脱一样的神情。
嘈杂刺耳的声音终於消失。
世界又归於平静。
在静謐的鲜血流淌声中,袁枚缓缓走出,一袭白色古装汉服一尘不染,只是脸色有些疲惫。
“学弟,你怎么来了?”
袁枚看向江川,声音有些无力,像是耗费了太多精气神一样,疑惑道。
江川咽了咽唾沫,喉咙乾燥道,“他们……都是你杀的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