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里,每一颗颤慄的细胞里。
“什么声音?”
“这是哪里来的声音,怎么这么刺耳?”
“救命啊!”
“啊~”
霎时间。
阁楼內的所有人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,他们下意识捂著耳朵,但又很快意识到这是徒劳,那尖锐刺耳的噪音像是梦魘一般,钻进了他们的耳膜里,死死刺破著他们的每一根敏感神经。
有人瘫倒在地上疯狂打滚,有人將手指伸进耳朵里,不管不顾的捣鼓,洞穿了耳膜,鲜血泊泊流出。
还有的人拼命的敲打著脑袋,想要打散脑海里的声音。极端的刺激之下,他们甚至拿起了桌上的物件,包括铁锥之类的东西,疯狂砸向太阳穴。
安静的阁楼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。
有收容局成员顶著痛苦的哀嚎,勉强从口袋里掏出了某件异常物品,身躯迅速乾瘪成枯骨的同时,一股无形的防御罩笼罩了眾人。
声音暂时消失,眾人得以喘息。
但下一秒,那道无形的防御罩也仅仅只挡了几个呼吸的功夫,隨著咔嚓一声,尖锐的魔音再度迴响在眾人耳边。
一时间,阁楼再次陷入混乱,无数人口鼻不断涌出鲜血,脸上被一种灰白色掩盖。
蒋建国颤颤巍巍的拿出怀表,不过用於编织梦境的容器已经消耗殆尽,短时间內无法重新启动。
他只能强忍撕裂般的头痛,从怀里拿出另一件异常物品,一件类似於口风琴的b级物品。
“吱吱吱~”
又是一道奇怪的声音响起,像是老鼠爬行在荒野里,麦草的清香隨著月光洒落,空旷中带著一股荒凉忧伤,所有人齐齐一怔,仿佛回到了家乡的田野上,一股思乡的情绪涌上心头,两行泪水不知不觉的落下。
这道声音暂时衝散了那股可怕的“魔音”。
好景不长。
仅仅几秒的时间过去。
那道刺耳的尖鸣声再度加剧,盖过了口风琴音,思乡的情绪化为野兽,不停啃噬著他们的每一寸神经。
眾人脸上再度流露出痛苦的神色。
口风琴声音逐渐加大,蒋建国身体颤抖,浑身长出了怪异的红毛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粗糙,满是褶皱。
“跑,快跑。”
两股声音在空中不停碰撞,蒋建国像是一个披著动物毛皮的怪物,指挥著眾人撤离。
脑海內的刺耳声音减弱,眾人顾不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