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女儿司马欣纵是人中龙凤,也去两年才入真元,根基不稳。
怎可委此大任。”
湖面波涛翻滚,屁股下一叶小舟却稳稳定定,不隨波浪起伏。
“手下不是有副使郑盾。
入真元十余年,真气纯熟,那口煞刀炉火纯青,偏偏不用。
这么久过去还没个结果。”
侍从一言不发。
“圣宗以大代价换得神召子一卦,时间紧迫,可不能耽搁。”
孙梦恩左手抚须。
“玄阴冰魄,传说乃上仙宫之物。
等那雾山之主回来就再无机会。”
“要不要派人去督促他。”身后侍从开口。
“不用,显得老夫小气。
何况司马信也是个犟脾气,哪能说动他。”
孙梦恩抚须。
“难道他连祭酒的命令也敢不听?”侍从不信。
孙梦恩长呼口气,以小船为中心,湖面泛起涟漪。
“宗门事务不比国事。
对外他终究是镇魔司的人。
要注意影响,不要越界。
何况......”
孙梦恩抖了抖鱼线,“老夫自五十年前在这眠剑湖斩妖以来,一直在等。
等的可不只鱼儿听话而已。
时机不到,不能轻动。
否则,会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他们早晚会求到我这的。”
侍从似懂非懂点点头。
猜不透孙祭酒的心思,但有一点是知道的。
华阳国镇魔司副使郑盾......
是孙祭酒的弟子。
“司马信也是,为他那宝贝女儿步入真元煞费苦心。
乃至伤损神魂。
值得吗?”
侍者有些羡慕说:
“传闻他女儿天纵奇才,宗门年轻一辈少有人能及。
聚书峰副使想收其为弟子也被拒绝。”
孙梦恩笑了。
“话虽如此,也不能揠苗助长。
何况圣宗之大,强者如云,青年才俊如过江之鲤。
多一个不多,少一个不少。”
孙梦恩远观北方浩渺湖面。
“雾山距此二千里,也逃不出老夫法眼。
你回去让高剑平北上吧。
过不了多久,镇魔司就该来求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