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磨好枪头,六桿枪备用,照例在枪头都涂上玄阴冰魄。
换上最好的枪桿。
现在这枪已经逐渐无法承受自己的力量。
时不时就会断裂。
急需更加趁手,强度更高的武器,这种普通士兵使用的武器,已经难以承受他的力量。
奈何没有门路。
只能加强练习双枪流。
漫长时间过去,已经越发熟练,能做到一心二用。
有时练到入神之处,手尾各使一柄长枪,各出招数,互不相同。
到入神忘我之境时,甚至感觉有两个自己。
不过那种状態很短暂。
如果继续发展下去说不定会精神分裂。
但確实是非常实用的技巧。
他还有一种设想。
现在只会一种简单招数,以后如果能获得更多技法秘籍。
可不可以尾巴用一种武技,手上用一种武技,更能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。
能增强自身实力。
又把螃蟹哥的坚硬外壳敲碎,用大块背壳做个简易板甲。
螃蟹哥还在发挥余热。
感动哭了。
它背壳比枪头坚硬,之前根本处理不了。
如今用小臂坚硬外骨骼,加上千斤之力才能处理。
作为保命手段应该不错。
穿上螃蟹甲,扛起抹上玄阴冰魄的长枪,准备差不多了。
......
“雾山那边有消息吗?”
湖中烟波浩渺,波光粼粼,水面初平,落云歇脚,微风拂面。
孤舟一叶漂在天水之间。
白须白髮老者手持钓竿,蓑衣斗笠,问身后捧剑鞘年轻人。
“稟祭酒,听说折损一位镇魔司一品从事。
事情还无进展。”
老人嘆口气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
他是大周国九江郡祭酒孙梦恩。
大周帝国幅员辽阔,九江郡在最北方。
西北紧靠附属华阳国,北面与十万大山相接。
大周以正阳宗为国教。
正阳宗主为天子册命国师。
各郡祭酒都是正阳宗高手。
既协助郡守官员,也替天子监督郡守官员。
孙梦恩微微摇头。
“司马贤侄什么都好,就是有点任人唯亲啊。

